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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8 我的哲学自白(三)这几天累的要死 她马上就要去天津治病 不知还能不能再见面 再加上抑郁症越来越严重 这几天想的全是死的问题......再这么下去我离死真的不远了.......
灵魂的问题
直到今天 现代科学还没有能完全解释大脑是如何记忆的 我们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 到底储存于那里?又是如何储存的?我这里不是医学博客 对于这种问题我也没兴趣解决 但是 记忆在我的哲学观点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原因很简单 记忆是我们了解世界了解自己的一种经验总和 记忆被我们经过处理后成为一种物理现实在大脑中的反映 而这种反映在我们的大脑中形成了一个意识(这里的意识不是在上篇文章中的意识 是指传统哲学理解的意识 即思想思维)上的物理现实 也就是说 我们的大脑中存在一个非物质的物理现实 这个物理现实是由我们的意识所得到的物质性的物理现实的刺激经过处理后的记忆形成的 那么 这个非物质性的物理现实就是一个巨大的记忆体 我则将其称之为灵魂
那么你可能会觉得灵魂过于简单了 那么接着听我说 灵魂之所以成为灵魂 有两个条件:
这里再说一点:我认为世间一切均有其相对的一切(比如有阴有阳 有男就有女)那么 相对于我们所存在的物理现实 就必然有一个意识现实 我在这篇文章中反复提到的意识的物理现实大概就是这个相对的存在——注意我用的是大概 因为我无法证明这一点 在下一篇文章《绝对的问题》我会更加深入地探讨这个问题
知道了灵魂是什么 我们来想这样一个问题:如果灵魂是具有感性构筑能力的巨大记忆体 那么 如果科技发达到了一定地步 物理硬件拥有同人类一样的认知能力并且它具有一个足够大的记忆装置 他能不能通过不断的学习来拥有灵魂呢?在这个问题上 我确确实实犯了难 按照上面提到的理论 这种情况下它是可以得到灵魂的 那么我们就要将“它”换为“他”了(就如同斯皮尔伯格的电影《A.I》一样)但是 灵魂的构筑能力是不是生来就有的呢?如果不是那么机械可以获得灵魂 如果是那么就不能 这一点是值得商榷的 因为初生婴儿的思想几乎是无法知道的 这里在提到一个判断人工智能是否能称之为人的思想的著名测试:判断者A (人) 对话者B(人)对话者C(人工智能) 由A与B进行书面文字对话 B的任务就是尽量使A感觉自己是人工智能而非人 再由A与C进行书面文字对话 C的任务就是尽量使A感觉自己是人而非人工智能 最后由A判断B.C中谁是人谁是人工智能 只要C被判断为人 既可称之为拥有人类思想的人工智能 从某种层面来说 这是一种判断人工智能是否用灵魂的方式
今天就写到这了 下一篇绝对的问题敬请期待! 2006/9/30 稍纵即逝“做我女朋友!”
“不做”
“那我等着,等到我死,在下面我也等”
“那你等吧,到了下面做鬼我再和你结婚”
三天前我们还发着这样的短信 我原以为大学里的第7次追求也就这样收场了 她病了 连着两个星期没有上课 又和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分手了 原本和她就交往甚密的我成了她的倾诉对象 我在朋友的怂勇下准备见缝插针 倔强的她却只肯和我做好朋友 可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决不仅仅如此
三天前的天堂 三天前的美好 被今天一通电话拉入了地狱的深渊
“我想回家.......”电话那端早已泣不成声 而我当时还在食堂和哥们聊天
尿毒症
我早已在泛烂的电视剧和亲情节目中熟知了这个近乎绝症的病 换肾 高昂的医疗费用 可我从没想到这个病理学名称竟会发生在我的身边 而且是在我喜欢的女孩身上
压力本就快将我压垮 这一下 我几乎无法抬头
我成天想着自杀的问题 可想不到 我这个想死的人却能活 有些想活的人却离死亡如此之近
我该如和是好?我们还没有正式开始 我们还没有牵过手 我们还没有..........
演出却要结束
说好我要先死 在下面等着你 然后结婚 为什么你会走在我前面?
上帝 我这个无神论者都开始相信你的存在 求求你 换做我死 求求你不要再在我身上开这种玩笑 我哀求您的可怜
在看我博客的朋友 请你们回复来祝福她 算是我的哀求
在看我博客的朋友 请你们叫来更多的朋友祝福她 算是我的哀求 2006/8/25 我的哲学自白(2)先说点废话 今天开博正好一周年 一年来 通过博客认识了许多朋友 特此感谢一下各位的支持与鼓励 我将继续为大家奉上完全由我原创的各种无聊文章以博各位一笑......
意识的问题
上一回我们说了自我的问题 今天要说的和上回有很大的关系 这就是意识的问题
什么是意识?根据我的理解 应当是人通过人脑的物质性活动感知外界物质世界并以此形成的一种理解 感受 判断外界物质世界的一种精神行为或能力 在这一点上 我对意识的理解是一个典型的唯物辩证主义者的观点 也就是说:我是一个优良的马克思主义者 因为马克思主义对意识的定义即是:意识是人脑的机能和属性,是社会的人对客观存在的主观映象。这种主观映象具有感觉、知觉、表象等感性形式,也具有概念、判断、推理等理性形式(引自百度百科的解释......我真是充分利用网络资源)但是 我对于意识的理解有一点特别(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将这种东西写出来的原因 文章中的观点全都是我根据我所知到的哲学观点发展出的一种哲学观点 并不是那位哲学家的观点 这些观点可能很肤浅幼稚......)我认为意识区别于灵魂 意识是一种能力 他通过对外界物质的理解记忆来丰富完善灵魂的存在(灵魂的问题我们以后再谈)
上面的东西可能让网友们有些犯晕 那么我举个例子 假设你第一次见到一个铁块 你用手掰它用脚踢用牙咬就是无法破坏它 它甚至会弄疼你 于是你得出结论:类似于这种东西是硬的(事实上硬的概念就是该物体容不容易被破坏容不容易变形)而这些工作就是意识 你将这种结论记忆在心中成为一种常识 这就是灵魂的存在了 某天你又看见一张铁皮 你的灵魂告诉你这玩意尽量别碰因为它没法破坏 而好奇心促使你的意识去掰它 你又发现这样的铁很容易就能弯曲 于是你寻找铁皮和铁块的区别 明白了只要是薄的铁即可弯曲 反之则不然 这也是意识的工作
意识由人脑产生 也就是由物质产生 如果脱离了物质 意识就不应当存在 但这一点我无法证明 但我知道一旦人死 这个人的精神便无法支配其肉体 至于精神(我所认为的精神就是灵魂和意识的集合体 它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是消失了还是回归于某个地方我真的不知道 你总不能让我去死来探寻吧.......(但我认为相对于我们这个以物质为基础的世界 应该有一个以精神为基础的世界存在 当然 这我也无法证明)
意识是以物质世界的刺激而产生作用的 如果脱离了物质世界的刺激 意识可不可以产生作用呢?我认为是可以的 因为意识产生作用后是直接将结果(即对物质世界的判断等等)存于灵魂中 那么灵魂也可以反过来作用于意识 使之产生和物质作用于意识一样的效果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梦 我们在做梦时产生的意识效果如同现实一般 在做梦时甚至以为这就是真实 而这只不过是灵魂由于某些欲望反作用于意识而产生的效果 比如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会飞(或许这个梦的产生是因为我看了太多的有关于飞机的电视节目造成的一种飞的欲望)担当我醒来的时候 我意识到这只是个梦 因为在我醒来后的物理现实世界中 飞对于不使用工具的人来说是不可能的 可是 我怎么就那么肯定我醒来后的世界是物理现实 而梦里的世界不是呢?(和庄周梦到自己是只蝴蝶一样 到底是庄周梦见自己是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是庄周呢?)因为醒来后的物理世界给予我的物质刺激要比梦里的强烈的多 因此我将我所熟知的世界定义为物理现实(我们在梦里的许多感受都有些不真实 比如飞的感觉在我醒来后的世界里我并没有体验过 所以在梦里飞的感觉应当被怀疑)但我们定义物理现实也只不过是我们的灵魂的一厢情愿 既定义物理现实是出于我们的主观想法 而在客观层面到底哪个是物理现实其实也无法确定 况且 在我们认定的物理现实中我们的意识还经常出错(比如那些经典的错觉画)因此 意识是带有强烈的主观色彩的
灵魂和意识间是双向的是相互作用的 那么意识和现实间是否也是相互作用的呢?应当是肯定的 不过需要一些特殊手段:仪式如果要作用于物质必须经由我们的身体行动 比如我面前放着一杯水 我想要把水变没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喝了它 而喝了它就是意识控制肢体行动的结果 但是 意识作用于物质时是通过同样是物质的肢体产生效果的 那么 意识作用于物质也必须遵从物质法则 比如那杯水 我其实并没有令它消失 只不过把它装进了胃里
巴克莱主张“存在就是被感知” 正好X-P学妹问到了感知的问题 我就说说 感知 从字面上理解就是我通过意识感受外界的物质刺激 那么一切物质刺激都是被感知的 包括朋友 友情等等 两个人之所以可以称之为朋友 肯定是两人之间有可以被称为朋友的行为存在并且这种行为被另一方所感受 而就是这种无处不在的感知 使我们了解到自己存于一个物理现实中 并且每个人得到的物质刺激不尽相同从而产生了对于自我的判断 这就是上篇文章我们谈到的了
今天就写到这里 下一篇我们讨论一下灵魂的问题.........(写这种东西真是累........) 2006/8/18 我的哲学自白(一)我的室友们说我是个理论派 无论什么事都会以我所知的理论来解释
或许真得如此 那么或许我应当归咎于我的大脑总是在闲暇时思考一些高深的哲学问题 然而很混蛋的是 我的脑容量小到一定程度 对于这种哲学问题我的思考总是渺小肤浅并且毫无根据的 甚至于有时候一个问题可以把我弄得烦恼重重而且还得不到答案 所以我本不想将这种东西写在博客上 生怕被那个大师看到后招来一通口诛笔伐最后弄得身败名裂了此一生 至于今天为什么还是写了出来 应当得益于那句名言:在互联网上没人知道你是一条狗(注:我是人.....)
“我”的问题
我 人称代词 指叙述者或当事人对于自己的称谓
我不知你是否曾思考过这个简单的词 我思考过 而且弄得我很头痛 因为这个词的产生有着极其复杂的过程
哲学初级读本《苏菲的世界》中 哲学家给苏菲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你是谁(放在苏菲的角度就是我是谁)我是谁呢?我是我 我是正在写无聊博客的大肉丸子 那么 谁可以证明呢?我的网友可以证明 但你们只不过是通过屏幕上这些文字和这个网址证明 那么如果此时正在写这个博客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很了解大肉丸子本人并且盗取了他的博客密码并且仍用他的笔风写东西的“我” 那么 你怎么确定他的身份呢?(我知道有些网友要扔砖头了 因为也就是我有这闲工夫写这种无聊的东西)正如那句话:在互联网上没人知道你是一条狗(再注:我是人.....)
如果我们抛除了网络的影响 在物理现实中 我们又如何辨别我的存在呢?
有些人可能玩过这样一个游戏:说出它是谁 即说话者将自己假定成另一个人 借由说出其特征让别人去猜这个人的身份(好比我说我现在是他 我出生于1986年 喜欢音乐和足球 爱弹吉他 喜欢穿白衣服的女孩 目前在玩葫芦丝 那么我的室友们会异口同声说出你是乔!或许他们会在我提出第二个问题就回答出来)这个游戏似乎表明了我的辨别尺度:个人特征 是的 且不说这个游戏 我的室友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就能依据我的身体外貌辨别出我(这一点很重要 还记得电影《变脸》么 主人公换了张脸就世界大乱...) 这种时候 个体的特征就成了“我”的辨别条件 这种个体特征包括很多 例如相貌 声音 行为举止等等 那么问题就来了 如果个体特征一致 或者说人与人之间没有特征 那么“我”的辨别如何呢?我们假设刚刚出生的婴儿完全一致之 并且护士也不对婴儿作记录的话 父母们如何辨别呢?这下可好 父母们大可以在孩子中间找一个看着顺眼的抱回家养他到20几岁 他也会陪他的父母走完一生 然而谁也不知道 他其实是别人的孩子 再具体一些 双胞胎中那个大那个小?许多父母在孩子们小时候经常认错(记得那个笑话吗?妈妈你给哥哥洗了两回澡)再科幻一点 克隆人的问题 谁是本体 谁是克隆体 如果克隆体拥有了本体的全部特征他完全可以冒充本体从而占有其家庭财富(例如电影《第六日》)这些时候 “我”又如何辨别?
以上的说法全都是他人对于我的辨别 那么 我对于自己呢?拿起一面镜子 照一照自己 镜中的是谁?是我的倒影 那么从物理学角度讲 这镜中的自己拥有照镜子的你的全部特征 它只不过是光的反射罢了 可是 你怎么就确定自己不是镜中人呢 或许镜子对面的那位才是主动拿起镜子的物理现实 而你只不过是他的倒影 这时候 你怎么确定自己仍是自己而并非某人的附属呢?(这里涉及到了多次元宇宙和意识问题 以后再说)看见了吗 一旦特征消失我们连自己都无法确定
说完了“我”的辨别问题 在来说一下“我”的来源问题 按照物理和生物学角度 生物的意识应当是由大脑内的神经细胞的电脉冲作用产生 那么 “我”的产生就是父母所给予我们的一种自然现象 然而在婴儿时期 我的意识几乎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有条件反射 “我”的产生应当是我们开始拥有自主控制并记忆是开始的 也就是说 开始堆积的记忆使我们拥有了辨别自我并控制自我的能力 可是 为什么同样可以堆积记忆的电脑系统没有产生自我辨别的能力呢(我并不否认某天A.I能够产生意识 这里涉及人工智能和意识问题 以后再谈)我们可以得出:如果记忆想要成为自我辨别意识的基础的话似乎需要某种催化剂 而这种催化剂是什么 这就是令我头痛的问题了
今天就说到这里 敬请期待下篇文章(写得我头痛.....我去睡了.....) 2006/8/2 理想直到今天我仍怀揣着我的理想
和朋友聊天时说起过自己的理想的变迁 似乎在回忆中 每一个孩子都会在小学或是更早的时候由稚嫩的声音说到:我要做科学家 我要做医生 我要做老师........... 等到初中的时候问他 他或许会说:我要考到市重点高中去 然后上最好的大学 做个有钱人 再等到高中时问他 他又会说:能上个大学就行 以后找个好工作挣大钱 大学的时候再问就变成了:找个工作养家就行了吧.........
如果说小学时的科学家是我们的理想的原型 那么 大学时的找个工作就应当是理想的完成形态 从科学家这样的大人物到一个普普通通上班族 这样的落差只能让我心寒
最后我们得出结论:现实其实是最大的噩梦 他不像普通的噩梦 他甚至能吞噬我们的心 将我们本来壮志凌云的理想磨成“单位到家两点一线老婆孩子挣钱养家”的市井小人物
越来越多的大学生在为着找不到工作而烦恼 他们或许早已忘记儿时的科学家的梦 但他们此时并不是没有理想 只不过这理想早已变成了“能多赚点是点”的微薄的理想了 可我现在想说的理想 并不是这种浅显的理想
我认为的或者说我心目中的理想 应当是哪种能在人生中留下浓厚印迹的以至于在晚年不会令我说:我没能做我想做的事我还有很多懊悔 这样的话的理想
我并不伟大 但我怀揣着我的理想
我要做中国最好的动画片导演
当然 这理想也曾被一次次的击败 高考时没能考上动画系专业 之后又被调配到一个和动画事业全不相干的旅游学院 我的理想几乎覆灭了 可我不服输 我有的是时间 我仍要为理想奋斗
一位学长的笔记本上写着一首诗 我只记得一句
因为我知道 梦想不能搁浅!
不能搁浅!这是我们面对现实最后的怒吼 尽管无力而且苍白 但至少我有一个目标 至少我仍有梦想的权利!
或许我仍无法完成这理想 但我曾为他努力过 我曾向着他的方向前进过 我便能够满足 这应当是我的最低目标 是我的底线
然而我恐惧 恐怕强大的现实将我的理想继续磨平 让我变成单位到家两点一线老婆孩子挣钱养家的没有理想的行尸走肉
所以算是一种给自己的烙印 写此文 要让自己记住:梦想不能搁浅! 2006/7/16 再启动n长时间没更新 网友们骂声一片
不是我不想写 是实在没的可写 或许真的是射手座的人太懒.......
本想写篇中篇小说 可到现在除了开头一点头绪也没有 或许我真的是江郎才尽.......
明天还要去问打工的事 还要复习应付补考 还要盘算着下学期的事.......生活的一切开始向我施压 忽然觉得有了一点成熟的感觉......
真是的 好久不敲键盘 手都生了.......算了今天就写这么点吧 2006/5/13 男孩·女孩“来 礼物”女孩一脸微笑将手上那一条蓝色围巾递给躺在床上看书的男孩
“噢”男孩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书上 他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声
“戴上我看看”
“戴它呢 怪热的”
“我想看看嘛”
“不戴”
“戴不戴”
“不戴”
“......讨厌......”女孩一把将围巾扔在男孩身上 转身夺门而出
男孩迅速坐起身想叫住女孩 可门已经重重的关上了 “至于吗......”男孩玩弄着手中的围巾 回想着他们刚刚开始的时候:女孩依在男孩的怀里 轻轻的问 生日想要什么礼物?男孩故作沉思 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如意算盘 送我条围巾吧 老看着别人带着女朋友织的围巾怪嫉妒的
“他不想戴就算了....”门外 女孩的妈妈轻语着 男孩没有听到女孩的声音 只听见轻轻的抽泣
在回学校宿舍的巴士上 南海和女孩站在一起 女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搂住男孩的胳膊 她只是站在他身边紧紧地抓住扶把将脸转向一边
“织的真漂亮 和那件白色的衬衫一定很配”男孩忽然冒出一句
女孩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又转回去 默不作声
男孩也没再说话
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透进来 直直的照在我脸上 我慵懒的从床上爬起来 站在窗口边 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 在这样的冬天里 今天的阳光弄得一切都有一种早春的感觉 暖暖的 楼下 男孩站在女生宿舍楼的门口 一看就是在等女友 我点上一根烟 趴在窗台上看 女孩从楼里跑出来 满脸微笑的向男孩跑去 男孩穿着他那件白色的衬衫同样一脸微笑
男孩的脖子上围着一条漂亮的蓝色围巾
大热的天还戴围巾 这小子......估计是女朋友织的.....我吸了口烟想着
"真不明白你们俩怎么走到一起的”我吸了一口烟 靠在盥洗室的窗边 看着面前这个和我亲如兄弟的男孩 他满脸的笑容 显然刚刚受到了爱神的眷顾
“呵 我也不知道...”他笑笑说
“来一根?”我递过去一根烟
“他不让我抽”
“都他妈十一点了 马上就关宿舍门了 你也就明天能见着她了 怕什么”
“呵 行”他接过烟 点着之后深吸了一口“她说她在我这丧失了理智”
“哈哈 理智 我认识她可比你早 她怎么就没在我这丧失理智?”
“长得帅 没法子”
“去你大爷的”我抬起手作出要打他的架势
他往后退缩两步“开玩笑 就是和我有感觉 我也没法子”
“嗯 以后你们俩可得好好的”
“那是那是”
“你在外面可别在疯疯癫癫的了 他可是个老实姑娘”
“她和我以前那些不一样 我肯定好好待她”
“那可是我上司 你要敢对她不好 我不管别人 我就先抽你一顿”
“呵呵 知道知道”
“咱俩是哥们 有事我肯定向着你 但他可是个好女孩 你可别把她带坏了 ”
“那当然”
“别做对不起她的事.....”
“大哥 你这么骂我是不是看上她了?”
“......你吃撑着了吧?你我还不了解 外面一帮女孩 成天没个准调”
“我不止于吧....”
“我想你好 可你这毛病我放不下心 所以骂你两句 让你长长记性”
“呵 谢谢你”
“有个女朋友挺好的 别不珍惜就行”
“嗯 放心 我挺喜欢她的”
“跟你在一块永远也找不着女朋友”我一边说一边掐灭了烟
“这怎么话说得”
“是个女的你就勾引 我哪找去呀”
“哈哈 别介 回头你肯定找个更好的”
“回头是回头 你先好好和她过吧 走 回去睡觉吧”我向盥洗室外面走去....... 2006/4/23 天堂巴格达前言
这是我2003年高三时写的中篇小说 那时正值美英联军以“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向伊拉克开战 我一向是个和平主义者(除了向日本人讨债) 偶然在报纸上看到一张照片:一个伊拉克的少女抱着一些商品快步向前走 由此催生了《背后》《最后的牺牲者》(这两篇在我的博客上有)以及这篇《天堂巴格达》 这三篇文章可以说是我写作以来比较喜爱的三篇文章 可惜《天堂巴格达》的原稿被我弄丢了 因此这次是凭着记忆现写的 或许有人说我是个伪和平主义者 不过这已不再重要 战争在我们的世界席卷 每个有良知的人都应该有那么一点点的和平之心
每一种生物都会有攻击性本能 或许是为了食物 传宗接代 然而人却不一样 或许只是为了消除自己心中对某些人的恐惧便大肆杀戮 也不管对方是否真的具有威胁自己的能力 于是打来打去 死伤无数 归根结底 就是人类文明的面具没能遮住野性的根源 我们仍同那些野兽一样厮杀 甚至有时还不如他们 每一次科技的革新都会在战场上直接得以体现 坦克飞机枪械 甚至现在我们正在使用的因特网也是由美国军事部门的网络系统演变而来 死伤人数随着科技的提高也一起提高 而我们还要美其名曰“正义”
——仅以此文献给在战争中归于天堂的人
![]() 引子
亚玛·依朴辛12岁了 她是个长的人见人爱的小姑娘 尽管身上总是那一件沾满了沙粒的旧运动衣 然而美丽与可爱仍然从她稚嫩的身上散发出来 她的家境并不是很好 父亲在一家外国公司担任值夜保安的工作 吝啬的老板始终不肯为这个中年男人增加一点工资 母亲则在市场卖菜来贴补家用 每天早上 亚玛就和母亲一起到菜市场里 帮着家里做生意 中午的时候 亚马则独自回到家为下班的爸爸做一顿中午饭 下午是她的游戏时间 她可以悠闲的坐在台阶上 一边同邻家的女孩玩着破旧的洋娃娃 一边看男孩子踢球 傍晚时 她要准备好晚饭 等待着在市场忙了一天筋疲力尽的母亲回家
亚玛的家住在巴格达的郊外
2003年 这里是同天堂挨的最近的地方
一 阴云 这一天阴云布满了天空 尽管阳光努力的从云缝中透射出来 但仍然无法照亮这片干涸的土地 亚玛家的店铺不大 但好在位置不错 加上母亲做生意一向老实本分 所以客人还算多 那些和妈妈一样穿着黑色纱巾的虔诚的穆斯林妇女们经常到亚玛家的店里一边挑着蔬菜一边聊天 而这个时候 亚玛就可以跑到斜对面伊扎赫里大伯的肉店里 同伊扎赫里15岁的儿子索亚克一起玩耍 他们拍着皮球在人群间穿梭 打闹 直到父母把他们叫回去 伊扎赫里大伯是个好人 他经常把剩下的碎牛羊肉送给亚玛家 作为回报 亚玛也总是拿着一些买不出去的青菜送到伊扎赫里大伯哪里去 然而现在 大伯的店门却紧闭着 门前放着一个破旧的皮球 几天来 市场的客人越来越少 很多店铺都缩短了营业的时间 那些穿黑纱的女人们也只是在几天前来过一次 他们只是买了很多的青菜 之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人群中 再也没来过 现在 连伊扎赫里大伯也离开了 亚玛缓步走到皮球前 将她抱入怀中 她知道 这是索亚克留给她的 他以前就经常对亚玛说要进入国家队 要拿世界杯 亚玛不知道什么是国家队什么是世界杯 但她知道 索亚克视这个皮球为珍宝 亚玛抱着皮球 回到自家的店里 这个时候 妈妈已经从店里的椅子上站起来 给一个客人拿土豆 亚玛眼里盯着怀中的皮球 直到客人离开 她的视线也没有离开这个皮球 她轻轻的张开干涩的嘴唇:妈妈 伊扎赫里大伯他们走了... 妈妈没有回到椅子上 反而收拾起菜来:我知道亲爱的 我们也走吧 亚玛的视线离开了皮球 转而看着妈妈皱巴巴的手
伊拉克的公路绵延而不见边际 它们像是蛛网一样从巴格达延伸出来 散布在这片干涸但却富饶的土地上 通向四面八方 可惜这种技术先进到可以起降战斗机的公路却总是蒙着一层伊拉克特有的黄沙 公路边上 亚玛母女向前缓慢的前行 妈妈的黑纱随着风轻摆 亚玛一只手抱着皮球 一只手拿着一包青菜跟在妈妈后面 眼睛盯着妈妈的裙边 妈妈告诉过她 出嫁的女孩都要穿这样的黑纱 于是亚玛很期待 很期待有一天能穿着这样的黑纱同她的白马王子翩翩起舞 然而今天 在漫天的阴云的衬托下 这件黑纱却是那样的恐怖 亚玛忽然抬起头 鼓足勇气问道:妈妈 真的要打仗玛? 公路上回荡的 只有呼啸的风与母女二人急促的脚步声 亚玛低下头 紧紧地跟着妈妈继续向着家的方向行走
二 眼泪与失去
爸爸已经很多天没去上班了 据说是因为那家外国公司的员工都已经撤离的缘故 亚玛这几天也没有到市场去 因为市场的客人实在是寥寥无几 妈妈也缩短了工作的时间 在中午的时候就会回家来 一切都开始变得冷冷清清
父母都在家 这让亚玛的空闲时间多了不少 然而这并没有让她高兴 邻居的伙伴们不再像平常一样亲自登门拜访找她一起玩 他们甚至很少走出家门 没有了伙伴的陪伴 亚玛只好拧开家里那台19寸的黑白电视 可电视节目也同样让人无聊:画面中总是一个一身戎装 大胡子的中年男人 这个时候播音员就会用洪亮的声音慷慨激昂的说:萨达姆总统召开军队会议......亚玛厥撅嘴 心里愤恨着大胡子又一次占用了他的卡通片时间
亚玛第一次知道了无所事事的感觉 她只好趴在窗口看不远处的公路
这条公路像以前一样车水马龙 只不过大多数的车都是从巴格达开出而不是开进 亚玛就这样数着来往的车辆 直到这一天的下午
轰.......
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由远及近 好奇心带着亚玛冲出家门 他站在门前的草地上 望向天空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邻居们也纷纷走出家门 眼里是惊恐与不安
一架飞机迅速划过天空
飞机所指向的方向 是巴格达市区 紧接着传来的 是爆炸的巨响和滚滚浓烟
亚玛惊恐的站在那里 忽然 一只温暖的大手将她搂入怀中 是爸爸 亚玛一头扎进爸爸宽大的胸膛 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
“没关系的 亲爱的 我们回家吧”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 亚玛不再被允许随便走出家门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 妈妈再也没有去过市场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 爸爸每天都要擦拭着他那把老旧的AK-47步枪 这种东西在伊拉克的家庭几乎可以说是家庭必备了
![]() 这里的黑夜并不美好 狂风卷着沙砾穿梭在房屋之间 发出呼呼的声音 昏暗的电灯在天花板上摇曳着 照射着屋里的一切:妈妈再做祈祷 爸爸坐在床边 抚摸着早已入睡的亚玛 昏黄的灯光中 那爸爸把随身带在身边的AK-47步枪发出了狰狞的冷光
这一夜本可以像平常一样 在妈妈的祈祷声与风声间过去 但悲剧注定要上演
随着电灯的忽然熄灭 几声巨响敲醒了沉睡
瞬时间 枪声 爆炸声 哭喊与尖叫忽然占据了这个宁静的村落 亚玛惊醒的时候 爸爸已将她抱起向房间的角落跑去 妈妈也一跃而起 冲向房门要将它锁住 可为时已晚
哐!房门被踹开了 一个穿着迷彩服头戴钢盔的人冲了进来 他借着外面的火光一眼就看见了爸爸手里的枪 于是便举起武器喊道
“放下武器!”那是一种亚玛听不懂的语言
爸爸将亚玛放在墙角 回过身去 有手中的枪对准那个人:“不要伤害他们!”
几声枪响过后 爸爸向后一个踉跄 靠在了墙上并滑落下去躺在了地上 一抹血色留在了墙上
亚玛惊呆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爸爸的鲜血不断的涌出 并听到她微弱的声音:活下去...
“不!”妈妈近乎疯狂了 她扑向那个射杀她丈夫的人 抢夺着他手中的武器 慌乱之中 那个人扣动了扳机
妈妈也倒下了 那条原本美丽的黑色纱巾浸泡在了血液中
这一刻时间似乎停滞了 似乎这世界上只剩下了亚玛和那个人 亚玛惊恐的看着他一动不动 那个人忽然依在门边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十字架 用那种亚玛听不懂的语言说到:“我也不想来这里 主啊 救救我吧...”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亚玛痛哭起来 泪水奔涌而出划过她稚嫩的脸庞 滴落在地上 与父母的血混为一体
这一刻 世界在同她一起哭泣
三 去往天堂的小径
西丝卡作为战地医生随着美军第二步兵师踏上伊拉克土地已经第七天了 作为一名在军队中为数不多的女医生 她不仅要救助美军伤员 还要处理前面部队留下来的各种遗留问题
现在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幅几天来她总能看到的画面——一个刚刚被“清理”过的村庄 被装进褐色尸体袋的尸体 哭闹的孩子与妇女 绝望的眼睛 断壁残垣 满地的鲜血 起初她还不太适应 现在她已习惯了 “战争总要有代价”她总是这样想
“西丝卡 过来帮帮忙 看看这孩子受没受伤”
西丝卡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个抱着皮球的小女孩映入她的眼帘 她站在一间木屋前 静静的看着两具尸体被装袋运到卡车上 旁边 向西丝卡求助的路卡少尉正无奈的看着她
“怎么 想抢她的皮球没得逞?”西丝卡一边走过去 一边打趣着路卡少尉
“嘿嘿嘿 这可是战争 甜心 能活着回去就不错 哪有闲工夫抢皮球...”
西丝卡拍了拍路卡的肩膀让他走开 之后蹲下身去 用他在大学里学来的蹩脚的阿拉伯语说:“天使 你还好吗?”
女孩没作声 只是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戎装的女人
“没关系 我的天使 你叫什么名字?”
“......亚玛.....”
“多好听的名字 来 吃吧”西丝卡从怀中掏出一个棒棒糖 递给亚玛
亚玛迟疑了一下 然后盯着西丝卡的眼睛 从她手里拿走了棒棒糖
西丝卡抚摸着亚玛的头 看了看她的身体 并没有什么外伤 但很惊恐 从她稚嫩的眼睛里 西丝卡看到的却是茫然与无助
“来 亲爱的 跟我走吧”西丝卡站起身来 亚玛则将帮帮糖含在嘴里 一只手揪着西丝卡的一角随她回了美军营地
西丝卡从其他人口中得知 这个叫亚玛的女孩的父母全在清理活动中被射杀了 现在她成了孤儿 而现在又没有时间将她交给后勤部队处理 可又不能丢下她不管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 不论吃饭睡觉 西丝卡的身边总有一个抱着皮球的女孩的身影 她总是抓着西丝卡的衣角 寸步不离
部队终于进入了巴格达 先锋部队在城中与伊拉克军队的散兵游勇对抗 西丝卡的部队则在安全地带安置难民 亚玛仍旧紧紧地跟在西丝卡身边 在人海中穿梭
“亚玛!”人群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亚玛松开了西丝卡的衣角 看着喊他名字的人
“伊扎赫里大伯!”
![]() 巴格达的公路向外延伸 通向四面八方 笔直的公路上 散落着昨晚大风留下的礼物——遍地黄沙 路边 一辆丰田的小卡车停在了三座坟墓边
亚玛穿着一身黑纱 手中抱着那个破旧的皮球和一束白色的鲜花 她站在两座坟墓前 默默地注视着 许久 她蹲下身去 将花放在两座坟前 接着又走到另一座坟墓前 将皮球放在墓前
“索亚克一定很高兴 那时他生前最喜欢的东西”站在亚玛身后的伊扎赫里大伯说道
亚玛趁着背对着伊扎赫里大伯的时候 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走吧 去晚了就没生意做了”伊扎赫里大伯一边说一边向车子走去 亚玛也转过身走向车子 当她坐进座舱时 一辆美军军车与他们擦肩而过 亚玛看着远去的军车问道:“伊扎赫里大伯 还会打仗吗?”
伊扎赫里大伯没有作声 他将车打着 车子驶上了公路
“看见前面的路了吗”伊扎赫里大伯忽然抬起手来指向前方“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战争 但是 我的孩子 只要还有路 就一定要走下去”
笔直的公路在漫天的黄沙中指向前方 它的终点 是巴格达 那个曾经是天堂的地方
全文完 2006/3/26 折腾去新浪以后 很多网友便开始和我说:回来吧回来吧......连胳膊带腿滚回来吧.....
思考良久之后 决定今后MSN博客与新浪博客同时更新 更新内容都一样 爱看那个看那个 谢谢各位支持!
真是生命在于折腾...... 2006/2/6 搬家MSN更新之后 我的电脑算是遭了殃了 在开博客的时候不是浏览器变慢就是显示不了 有时甚至死机.....
没办法 本人郑重决定 搬家到新浪博客 这是网址 http://blog.sina.com.cn/u/1174944025
以后我将只更新新的博客 而这个博客我也会留下来 望各位在新的博客上继续捧场!最后 拜个晚年 祝各位狗年行大运! 2006/1/2 又被点名.....被小丸子姐姐点名 而且是报复性行为....
2005年工作总结 游戏规则:
1.被邀请的朋友要在自己的blog中完成题目,然后点名其他好友完成同样的题目
2.被点名的朋友完成题目以后再分别点名,依次类推
3.被点名的blog在完成题目时要注明被哪个blog点名
4.不可回传
二00五年的年终总结
最重要的事:有了自己的blog
最开心的事:被任命为辩论社社长
最伤心的事:被3个女孩拒绝
最幸运的事:老天爷还让我凑合的活着
最感谢的事:和哥几个分到一个宿舍
最担心的事:考试能不能过呀
最想做的事:找个女朋友
最遗憾的事:魔兽世界战士没能练到60级
最怀念的事:高三麻木的生活
最奢侈的事:为了收集一本杂志的赠品买了两本一样的...
最惭愧的事:没有多看书
最惊喜的事:想了半天实在没有...
最苦恼的事:身体素质越来越差
最享受的事:在宿舍连睡15个小时 起来以后发现饿得动不了于是接着睡
最失望的事:一年来没有令我倾心的电影
最愤怒的事:带队出去打辩论比赛 那学校说是重在交流其实就是不敢认输 最后打一平手
最欣慰的事:生活平平淡淡
最感动的事:老姐的婚礼
最可笑的事:在去学校的路上做错车而迷路...
最害怕的事:和朋友们分开
最无聊的事:上不想上的课
最满意的事:由我和另一位社长忙乎的新生辩论赛很成功
最不满意的事:食堂的饭菜 我心中永远的痛
最受启发的事:由班里女生的争权夺利了解到社会的险恶
最受刺激的事:听到“我们只能是朋友”这句话
最值得一说的事:其实挺不值得说的...
最不值得说的事:其实也挺值得说的...
最期待的事:爱情
最感动的一句话:我麻木的太久了 没有那句话感动了我
我加一道:你最想骂的人是谁?
点名开始:老姐 collarbone 琦琦 喜黑的猫 小猪姐 落叶梁 蓝调不忧郁 就这么多吧..... 2006/1/1 被点名.....被爽子点名了......
游戏规则:
1:写下八个你理想伴侣的条件(注明男女) 2:点八个人继续这个游戏 3:被点到的人如果已经参与过这个游戏,可以不用再发一次了 回答:女 1.真心爱我
2.长的肉乎点 但是别太胖
3.有知识 甚至能够比我学识渊博
4.对绘画或者说色彩有一定的鉴赏能力
5.能够支持我去完成我的梦想
6.孝顺老人
7.喜欢小动物
8.要懂得给对方留出一定的空间
回答完了 忽然发现我面临一个问题:我似乎点不到八个人了.......那我就能点多少点多少吧......
被我点到的人:COLLARBONE 若婷 小猪姐 喜黑的猫 小丸子姐姐 快乐小丸子 2005/12/25 离开亲爱的
如果离开成了一种必然
那么
请让我静静地离开
我不需要安慰
你也不用悲哀
因为我知道
我们的心
不会走得更近
所以
请让我静静地离开
我不用再借酒浇愁
你也不用强作欢颜
因为我们知道
爱情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关系
所以
请让我静静地离开
我将会继续走在我的迷茫之中
你也可以继续追寻你的爱情
因为我知道
对于爱情
我们只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所以
我会静静地离开
但是
请你记住
我曾经爱过你
尽管我知道
你不会接受
那么
我将离开
那么
再见 亲爱的
——我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 第几次听到“我们只能是朋友“ 似乎这已经成了一种必然
我问朋友我是不是很没女人缘 他笑笑说扯!你可是成天在女人堆里! 我身边的确有很多女人 可爱我的又能有几个?
喜黑的猫说过:没有金钱我还有爱情,没有爱情我还有音乐
而我现在是一无所有
或许我该静下来 静静的等着爱情的到来
纵然她一辈子不会来
好了 好了 反正我对这样的结果早就有所准备
好了 好了 一切都会被时间冲淡
好了 好了 想想看 她的拒绝不是太坏 因为我又可以抽烟了
好了 好了 我会好好的
可是为什么
我仍然这样悲伤?
2005/12/24 写给吉利对不起 星期四的晚上我买了包烟 尽管知道你不会同意
然而我几近崩溃 也只有烟可以让我麻木一些 麻木到不再为了我们的事而苦恼
我知道我即将再次失败 之后离开一个我想要去爱的人再次重回迷途
所以我想麻木自己 忘掉存在的意识
兄弟们都在劝我 说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不高兴说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 可他们谁知道 对于我 只要有关于你怎么会有小事呢?我又怎么放得下呢?
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可我仍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奢望 期盼着爱神能够眷顾我一次 于是我告诉了你 仓促 急切 近乎鲁莽的告诉你 我爱你
我明白你的吃惊 你可能早已有了那一半 也可能你还没有准备好一次恋爱 或者你根本在我身上找不到做你爱人的资格
我明白 我即将失败 然而我害怕失败 害怕离开一个我想要去爱的人再次重回迷途
我紧紧地抓住爱神的衣袖 祈求他不要再次离开 可当我醒来 却是两手空空 身边的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恋爱 出双入对 享受幸福 我仍然只是面对他们“什么时候交个女友呀“的问题轻轻一笑 回归沉默
我何尝不想和爱人牵一牵手走在黄昏的街上呢
然而我清楚 我即将失败 像过去一样离开一个我想要去爱的人再次重回迷途
我总是这样 明知道结果如何 却偏偏用不可能的奢望摧毁我的心 彻彻底底 不留痕迹
但我会好好的活 并且永远记住 我曾经爱过
我知道我即将失败 我将离开一个我想要去爱的人再次重回迷途
因为我不被爱神眷顾
也得不到你的爱意
我明白我即将失败 我将离开一个我想要去爱的人再次重回迷途
那么 在那之前请让我再说一次 不管你能否感受 让我再说一次
我爱你
我清楚我即将失败 我将离开一个我想要去爱的人再次重回迷途
那么 我笑一笑 说
再见 我的爱 2005/12/19 写给侯首先声明:那个对你说“回头再考“的老头是个sb 十足的sb
我知道你对此十分的不爽 但你我都没有办法 这就是社会 或者说这就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混蛋社会 充满了不公平与猫腻 活在其中的人没有逃避的余地 面对才是真理
况且 导游这份工作实在不适合你 而且我也知道以你的才华 做导游太屈才了
所以冷静下来吧 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败 在你的人生旅途中实在微不足道 或许几十年后 当你回忆起往事的时候 它只是你记忆的星海中的一点星光 这一点星光与银河相比 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吧
所以 不要为了这个混蛋的社会对你的一次不公而垂头丧气 因为光明之日总会到来
我在考广播学院的动画系时差四名没有通过 后来听说留下的四十个人里有一半都是通过关系进去的 当时的我也一样气愤 一样抱怨这个社会的不公 但是 如果社会真的处处公平 让我通过了考试 那么 你我还会相遇吗?乔儿 弓哥 煜 普 你 我还会在一个宿舍里享受着只有我们的快乐吗?
人无完人 社会也是一样 但是 不公平不一定就是绝对的错误 因为不公平导致了我们这样的命运 导致了这样的人生 尽管我不信命运
你我生活于这样的社会里 但这并不代表你我就一定失败 因为 有谁知道未来如何呢?
瑾以此文送给在导游资格考试里落败的哥们 侯 2005/12/18 生日2005年12月16日 我的20岁生日
似乎一提到生日 首先让人想到的肯定是快乐 Party 生日蛋糕 礼物......
的确 对别人来说的确如此 可我不是别人
持续两周的不知原因的呼吸道疾病被确诊为支气管痉挛造成的哮喘 直到写这篇东西的时候我还要用药物来控制病情;和她的感情依旧是那么的暧昧 更糟的是她也病了 搞得我心神不宁的;临近期末考试 要上网找论文写期末作业;想抽根烟 不巧 在她的劝说下 戒烟了.......
生活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似乎是让我明白:我的生日绝不可能精彩 于是我全盘接受 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平平淡淡的 过了我20岁生日
你说我在发牢骚?不 我没有 况且我早就习惯了这样过生日
初中的时候 坐我旁边的女生竟然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 于是每年的12月16日 我只能看着她桌上的礼物贺卡感受一下生日的快乐 ;高中和同学的关系搞得不太好 生日那天等了一天才听到最好的哥们说:生日快乐;大学就不用提了 上面说过了
你说我在吐苦水? 不 我真的没有 况且我喜欢这样的生日
我一向认为没必要特地庆祝生日 庆祝什么? 庆祝20年前母亲的痛苦?庆祝我离死亡又近了一步?庆祝我20岁仍然独身?似乎没有一件能让我快乐起来的事 所以 我只想平平常常的过完这一天
我喜欢生日这天工作缠身 喜欢朋友们简简单单的一句“生日快乐“ 喜欢对妈妈说“一个生日 过它呢....“喜欢这样的生日....
没有庆祝 没有礼物 只有简单却发自真心的祝福 这样的生日 便是我最好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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